大魔王就是萌

走过路过好歹点个赞再走啊喂!

老师在上番外——那一夜

老师在上番外
那一夜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约莫就是为了此时此刻的李世真量身打造的。
大一的寒假结束,李世真骗徐伊景自己还没回学校,其实已经提着一瓶子自己老家的特产,她最喜欢喝的米酒到了徐伊景家,想要给徐伊景一个惊喜。谁知道徐伊景老奸巨猾,已经算清楚了她的套路,并且用李世真骗了她作为要挟,让李世真选择,要么走到自己家门外把门带上,要么就把她带过去的一瓶重两斤一共两瓶的米酒都喝光。李世真无可奈何,屈从于资本主义邪恶势力,在经过了英勇不屈的抗争之后,做了一个泛着泪光的决定。
老师。
嗯?
我能要点下酒菜么?
可以。
然后徐伊景给李世真端上来了一碟子薯片,一碟子蜜饯,用眼神示意李世真,好了,下酒菜到了,你可以喝了。
李世真差点晕过去。
老师啊。
嗯?
下酒菜不是这样的。
徐伊景怀抱起双臂,不置可否地看着李世真。
李世真明白,得,又该自己狗腿了。
她哼着小曲唱着歌,拉着徐伊景一溜烟儿到了旁边的超市,推着推车开始逛超市。她手上背了个包,不是很顺手,她就把包放在推车上,另外一只手自自然然地挽住了徐伊景的胳膊。天地良心,这真的是李世真下意识的动作,她平时和姨母逛超市的时候就是这么逛的。而当她感觉到自己挽住的胳膊比姨母的细了大概半个拳头,她这才察觉到不对。她转头,看到徐伊景一脸淡漠的脸,李世真吓了一跳,下意识就红着脸把徐伊景放开,她正想说对不起,徐伊景却推着车平地转了个身,在李世真的手还没完全抽离之前,又把自己的胳膊给绕进了李世真的手里。徐伊景轻轻咳嗽一声,说,这样方便走路。
李世真止不住地笑了。大大方方挽着徐伊景。
李世真同学。
嗯,老师你说。
让你挽着我,是为了方便走路,不是让你整个人吊在我身上。你上辈子是只考拉么?
考拉很可爱诶,老师你知不知道,除了考拉,还有种动物叫做树獭,也很可爱,你看,这就是树獭…………李世真说着就拿出手机,打算把自己手机的背景图给徐伊景看,那是疯狂动物城里的那只树獭,李世真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树獭和徐伊景有些神似,当然,杀了她她也不敢跟徐伊景说,她觉得徐伊景长得像一只树獭,更加不敢让徐伊景知道,在她的手机备注里,徐伊景叫做树獭大魔王。
徐伊景冷着脸看李世真翻看手机,冷冷地拿了过来,李世真正想凑过头去给徐伊景解释这都是什么,却看到徐伊景冷着脸打开了前置摄像头,李世真一凑过去,徐伊景就按了咔嚓,镜头里留下了一脸冰山的徐伊景,和宛如表情包动若脱兔的李世真。徐伊景再左点右点,把这张图设成了李世真的桌面。
李世真哭笑不得地看着徐伊景,徐伊景用余光看了李世真一眼,李世真慌不迭迈着小碎步跟上去,软软地挽住了徐伊景的胳膊,两个人继续逛超市。
等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到家里,徐伊景都有些累了,李世真却生龙活虎,一头扎进厨房里。等她弄好了菜出来,徐伊景坐在沙发上微微眯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李世真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徐伊景没有开客厅的灯,只有沙发旁边的阅读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徐伊景坐在灰色的沙发上,微微靠着沙发,长睫毛投射下一片安宁,像是灯下飞舞的尘埃,安然而寂静。李世真舍不得叫醒徐伊景,就半蹲着看着她,一边看,一边忍不住笑。
如果可以,她希望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她始终那么安静地看着徐伊景,她的徐伊景。
徐伊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李世真蹲累了,就又跑到厨房忙活。于是,徐伊景看到的就是一个李世真在厨房跟饭桌之间不停跑来跑去,不知道在忙什么。
世真?
老师你醒啦?李世真笑眯眯地看着徐伊景,你等一下,马上就好。
你这么久了,都还没做好饭么?
不是,老师刚刚睡着了,我害怕菜凉掉,又不想用微波炉加热,就一直烧热水,用水汽来保暖,不过水冷了好几次了,我就一次次搬,再一次次加热,你等一下,这里的马上就好……李世真正在絮絮叨叨说着,忽然感觉到肩膀被一只手给搭住了。它修长,干净,有力,此刻散发着隐隐的暖,在漫长的黑夜里,像是捕捉她所有的不安定的捕手,稳稳地让她降落。她转过身,就看到了徐伊景近在咫尺的脸,李世真这么一转身,刚好就撞进徐伊景的怀抱里。她原本没有打算抱住她,然而李世真自己贴过来了。徐伊景无可奈何,只有顺势而为,抱住了李世真。
世真呐。
嗯,老,老师?
谈恋爱,就是这样的?
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吧。
徐伊景把头埋下去靠在李世真的脖颈之间,李世真感觉到徐伊景深深的吸了口气,徐伊景小声说,那,感觉似乎还不错。
李世真又笑了,她觉得此时的徐伊景不是一个老师,而是一个小傻子。
因为李世真输在先,所以她采用了自杀式喝酒法,就是一口菜,一口酒,一口酒,一口菜。徐伊景本来就吃得少,到了后面,她甚至都不吃了,只是看着李世真皱着眉头,一口又一口地喝酒。她单手拖着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李世真,李世真喝的都快吐了,脑袋发晕,喝到第三瓶,她实在是支撑不住了,摇摇晃晃站起来,说自己要去洗手间。她本来真的一点也不想在徐伊景面前提自己要上洗手间这种事情的,可是她憋不住了。
此前她喝酒太急,这一下站起来又太猛,李世真一阵天旋地转,一个不稳就往下栽,幸运的是,徐伊景老当益壮地挺过身接住了她,李世真这下是彻底栽到在了徐伊景怀里,两个人躺在徐伊景家厚厚的地毯上。客厅老式的挂钟滴答滴答响,秒针一下下像是心跳落在脑海里。李世真下意识地咽了咽,徐伊景离她太近了,呼吸落下来,又蒸发开去,最终落成软软的眼,软软的眉,软软的鼻,软软的心。她有些看不清徐伊景,又比任何时候都想看清楚徐伊景的脸,她伸手想抓住徐伊景,然后感觉自己的手抚摸到了一个光滑的柔软的脸颊。这张脸不像平时看到的那样,总是冷冰冰的没有表情,她刚认识她的时候,甚至一度怀疑徐伊景是带着面具过日子。而现在,她终于真实地摸到这张脸,才知道原来它这么柔软,是世界上所有的羽毛累积起来的柔软和香甜。她傻傻的看着,傻傻的想着,直到感觉到徐伊景的眼神放在自己的脸上,像是在端详什么奇怪的东西。
老,老师。
嗯?
我,我去洗手间。
嗯。
李世真慌不迭地起身,理了理有些皱的衣服,一溜烟跑进洗手间。疯狂拿冷水洗脸,她才感觉到自己的脸有多烫。
李世真,一个看肉无数,脑内开车世界第一的热血少女,此刻在徐伊景,她的老师家里,喝的有些些烂醉。她残存的理智和汹涌的激情都在告诉她,此时不开车,更待何时?
可,可是,人家珍藏了这么多年的的那个啥,就要这么献出去了?
李世真一阵扭捏。
她开始怪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穿的内衣不好看,开始恨自己过年的时候为什么贪吃以至于长胖了五斤,开始怪自己怎么没有洗好澡再出门,弄的现在一身酒气,开始怪自己怎么早点不好好做准备。她对着手呵了口气,只闻到一股米酒味。
完了,惨了,这么枣糕,可怎么献身。
李世真暗自懊恼。
世真,需要帮忙么?
李世真意识到自己在洗手间呆了太久,比起另外哪些担心,她更不愿意让徐伊景觉得自己便秘。于是李世真朗声回答,好了,然后对着镜子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告诉自己,李世真,你可以的!
她像是一个大无畏的战士上战场那样,打开洗手间的门,大踏步走了出去。
徐伊景已经把饭桌收拾好了,她拿了杯红酒坐在沙发上,看到李世真,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李世真在徐伊景身边坐下,可是沙发太软,她一下陷进去,徐伊景被她带的人也跟着一歪,不由自主地就压了过去。李世真酒壮怂人胆,不管不顾地勾住了徐伊景,她轻轻地,微微颤抖着,叫她的名字。
老师。
世真。
我,我准备好了,老师。
徐伊景沉下眼眸,视线正对着李世真。李世真不再闪躲,直直的看着徐伊景。心脏在以二十年来从没有过的速度一路狂奔,它插上翅膀,插上想象,插上一个人对爱最无畏的渴望。它那么大又那么小。它可以包容全世界,也可以只容得下一个徐伊景。
徐伊景看着李世真,没有说话。
然后她慢慢的伸出自己的手,去抚摸李世真的脸。
而李世真却在这时候哇地一声,捂着嘴巴又冲进卫生间狂吐。
这也不怪李世真,她一个人喝了快三斤米酒,还配着吃了一大桌子菜,本来肚子就涨的不行,现在被徐伊景一压,胃早就承受不住了。她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一边吐,她一边在心里哇哇地哭,心里想,完了,完了,这车从劳斯莱斯变成自行车了,还是掉链子的。这辈子还有开的起来的机会么?
一边想,她一边感觉到莫大的委屈,一边哭的更大声了。
徐伊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温柔地替李世真拍背,李世真吐完了回头,看到一只手在替她拍背,另外一只手端着一杯水的徐伊景,徐伊景甚至难得地对李世真笑了,她说,蜂蜜水,喝了对胃好。
呜哇老师,呜哇我搞砸了,我搞砸了,呜哇……李世真不知道为什么,徐伊景完全一点不怪她这件事,让她更加委屈,更加伤心,比做错了高数题徐伊景还给了她一百分更让她心情复杂。她扯着徐伊景的衣角,哭的像个173的孩子。
徐伊景却只是耐心地端着水杯,任李世真哭。李世真本来就喝的太多,此刻又哭又吐,已经精疲力尽。哭着哭着,她终于没了力气,缓缓睡了过去。
在模糊中,李世真感觉自己被人架起来,放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四周一片黑暗,只有远远的沉沉的声音,模糊而又不真实。她在模糊中看到徐伊景看着她的眼神,那是她从没有见过的温柔,像是星海,如同花开。
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呢?
她似乎听到徐伊景在对她说。
如果这就是恋爱,那就让它慢一点,别人都会做的事情,我都会和你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我也会为你做到。所以,不着急在今天,不着急在明天,你只要知道,我们还会有很长很长的,一生的时间。
然后,她感觉到徐伊景俯下身来,自己的额头上,覆盖上了一个软软的,轻柔的吻。
世真,晚安。

评论(49)

热度(1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