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是四个女儿的麻麻

走过路过好歹点个赞再走啊喂!

永愿

我转载的第一篇诶冲这个您也该看看这清新脱俗的车

yokoie:



慎入慎入慎入

写在前面:
1.里面有辆画风奇怪的车 八百字 但我铺垫了两千五百个字 没有感情的铺垫 我写不来车
2.是超级奇怪的au 还挺长 大家慎点
3.一切宗教知识源于我家庭信仰


没加tag 您要是看到了就是缘分 我提前预警过了 因此不接受差评!!!
(开玩笑的啦哈哈哈
(不 没有 我认真的
(啊呀… 我一个双子座是在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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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修道院au
主教×修女(然而俩人都没有真的信教🙄️)
(比较像 小代表×幼年真真 这样的感觉 大概26×16这样)


永愿:在修道院待六年以上可以发永愿。修女发了永愿,就彻底属于神了,守:神贫、贞洁、服从,这三项,不可婚嫁。



•雏鸟


树干上最后的一片叶子也掉下来了,一颗约三人合抱粗细的梧桐,现已是光秃秃地立在修道院的一角。冬天总是让人难以忍受的,李世真跺了跺脚,向手心里呵着气。

鸟儿是什么时候逃离的呢?抛弃了它们的窝。一只雏鸟在枝丫里打着转,瘦瘦小小的,不像是能捱过这个冬天的样子——看来是被父母抛弃了。李世真手里比划着,估摸了下树高,心中已计划好救下这只雏鸟。

趁着午休,李世真从后勤的修女那里借来了清扫屋顶时才用得上的木梯——她说自己是被分去清理屋顶落叶的倒霉鬼。李世真羞红了脸,在心底向神祈求着原谅,「我可是为了去救您所创造的生命。」她这样向神祷告。

“修女。”清冷的声线回荡在修道院的小角落里,引得那梯子上的身影晃了晃,带着木梯与枝桠一起摇动起来。

李世真心下一紧,雏鸟因受惊而向外跳跃着,她看准了时机,双手接住了那只没什么重量的鸟。

将雏鸟安放在胸前白巾下的口袋里——那是鲜少的时候,李世真对这沉闷老气的修女服感到满意。她利索地爬下梯子,在高处听见的声音并不多真切,可眼前这熟悉的暗红色绒布衫,表明了她直觉的正确。

“主!主教。”李世真眼睛先亮了亮,是徐伊景,教堂里的红衣主教。可她又立刻为此种异样的兴奋而不齿,主教应该是不认得她的。

“是什么?”

徐伊景的目光停落在她胸口的白布衫处,李世真这才担心起眼前的境况,“没什么,主教。”

“谎言会将你带入地狱,修女。”

李世真吞了口口水,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鸟…落了单的雏鸟。”

主教的眉毛挑起了熟悉的高度,“交给我。”语罢便伸出一只手来。

“不!”李世真向后退了半步,瞳孔紧张地收缩着,“它已经被抛弃了,不能…”

“你救不了它。”徐伊景向前一步,继续摊着手,“修道院里没有它的住处。”

“主教!”李世真声音颤抖着。

徐伊景叹了口气,“它可以留在我这儿。”原本摊开的手现正提起修女服前的口袋,另一只手则将那毛茸茸的小东西带了出来。

徐伊景已将那可怜的小家伙藏进了教袍宽大的袖子里,李世真愣了愣,费力地抱起高了她大半身子的木梯,跟上那已远的步伐。

“来了几年了?”

“六…六年。”李世真偷瞄着主教脸上的表情——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里,是没什么变化的。可她期盼着,这个数字可以唤起点儿什么。

徐伊景没什么变化地点了点头,“那今年该发永愿了吧。”

“是,就在明天下午,平安夜前。”李世真咬重了平安夜三个字。

李世真以往总觉得,主堂到修女室的连廊太长了——打扫卫生要花费她一整个下午,偷跑过来听道可能在任何一个拐角处被管事的姑姑抓住。可今天,上帝似乎终于垂怜了她,连廊竟然变得这样短,短到她已经要和主教说声再见了。

“再见,善良的主教。”

主教却因着一句道别轻笑出了声,“善良?你认识我?”

李世真红了脸,不是因着妄言的羞愧——她害怕主教是那样以为的,“救了雏鸟的您当然善良!”她极力地让自己看起来真诚,“并且,当然的,我认识您!您是令人尊敬的主教,我…我做完工后时常来听您讲道…”喉咙间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又没能说出那一句,「谢谢您,在六年前救了我。」

徐伊景面色恢复如常,“那好吧,狡猾的小修女,再见。”

没人称她是狡猾的,就连最讨厌她的修女姑姑都不曾,可李世真喜欢主教如此喊她,她欣于接受徐伊景所赐的任何头衔。



•坠落


柴火在壁炉里烧得正旺,有火星跳跃在上面,其中之一摆脱了柴火堆的束缚,砸在厚实的深褐色地毯上,徐伊景忍不住担心,细小的火星也可能成为燎原的大火吧。

雏鸟团成一团,窝在她刚褪去的绒布衫上,那里也是暖和的,是修道院里没处去寻的暖和。徐伊景戳了戳那个时不时抖动一下的小家伙,弯起了嘴角。

木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响,在夜晚的宁静中划出了一道裂痕,徐伊景盯着来人,极生硬地叫了声父亲。

“我没有软弱。”徐伊景听见自己的声音荡在房间里,又由四周的墙壁弹射回来,击痛了她的耳膜。

没能力飞行的雏鸟,只能沦为坠地时的牺牲者。脚步声渐远,徐伊景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她害怕眼前腾起的雾气是源自于软弱,她将手轻抚在那只已不再颤动的雏鸟身上。

「去地狱吧,成为恶鸟,长出坚硬的喙,啄烂伪善的笼子。」这是她头一次为一只鸟按手祷告,成为恶人吧,父亲穷极一生都没曾握住的权力,就交由她来吧。

圣诞节前夕总是忙碌的,作为主教,徐伊景照着惯例,在清晨便开始了对修道院的巡视。

不远处有人在咒骂着,她止住脚步,看见熟悉的身影正跪在地上,被管事的修女抽了鞭子。

“是我分她去清扫屋顶的。”徐伊景冷了脸,攥紧那准备再次落下的手。

等周围人都散了,徐伊景才出声喊李世真起来。

“主…主教。”李世真看起来惊讶又无措,“您认识我吗?我是说…你刚才叫了我的名字。”

徐伊景愣了愣,挑选出更为合适的说辞,“刚才那位修女责罚你的时候,不是这样叫的吗,李世真?”

“哦是这样。”李世真情绪转变的倒是很快,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您说过,谎言会将人领入地狱的。”

“对我说谎是会的。”徐伊景继续向里走着,再一次地任由了李世真跟在身边,“时常被责罚吗?我看你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啊,”李世真还笑了笑,“因为我没守规矩,当众向神认罪。”

言语中的倔强让徐伊景出了神,和六年前一样的,在瘟疫区里都不会向着神灵祷告。她微侧过头,看向那被黑白粗布头巾遮盖了大半的侧脸,高挺的鼻子如主人一样倔强,探出了一点儿头来。阳光由两旁的方格窗子照射进来,打在那随着呼吸而上下耸动的鼻尖上,一下一下的,耸动着,多像那只雏鸟,徐伊景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你应该照着规矩做。”她不能有弱点的,徐伊景这样想着,“向神认罪,这是应该的。”

“主教…”李世真快走了两步,在她面前站定,这逼得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您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我时常听您讲道的,”李世真看起来很紧张,但仍和她对视着,“您所想的,真的就像所说的一样吗?”

徐伊景眨了眨眼,绕开李世真,继续向里堂走去。

“小修女,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吧。”徐伊景听着仍跟在身后的脚步声,开口问道,“你真的信吗,神的存在。”

“当…当然。”

徐伊景轻笑出声,“对我说谎,会下地狱的。”

“主教…”

“我不会说的,”徐伊景转过身,冲着李世真微笑着,“永愿日安康。”

李世真十分忐忑地开口,“蒙您祝福。”

“去做工吧,”手指在宽大的袖子里打着圈,徐伊景将目光放在李世真那一缕从头巾中跑出来的头发上,“夜晚来临前,都应该是忙碌的。”

“是的主教。”李世真欠了欠身。

没什么原因,徐伊景目送着李世真离开。

“对了!主教!”李世真猛地回过头,这给了徐伊景不小的惊吓,“昨天的那只雏鸟,还好吧?”

徐伊景心跳漏了两拍,“嗯。”好在她对于说谎这件事并无负担,“等春天吧,带你去看看它。”

落了单的雏鸟会死于冬天的冷冽,被圈养的弱者会成为无辜的牺牲品,或许李世真根本不是弱小的雏鸟。弱点于徐伊景,是不存在的。



•罪行


按着规定,平安夜里,主教是应该在教堂与众信徒一同庆祝的,至少不应该出现在后山的石洞里。

点起的火堆噼里啪啦地作响,李世真蹲坐在一旁,整张脸被映成了橙红色。

“听说您,会参加下届的教皇选拔。”李世真想起白日里听见的议论。

徐伊景正盯着那双眼睛里跳跃着的火焰出神,嗯了一声。

“您为什…”李世真皱起了眉头,“您已经是最年轻的主教了,那个职位,争抢起来很危险,不是吗?”

“但也令人敬仰,”徐伊景笑了笑,“世真就是因为这个才喜欢我的,不是吗?”

“不是的!”她不是因为这个才…

“不是喜欢我吗?”徐伊景刻意地追问着。

“不…”李世真低下头,面前的火似乎点着了她的脸颊。

“礼物。”徐伊景在李世真身边坐下,将手中的编织篮推了过去。

李世真揭开盖在上面的绒布,是糖苹果,“修女不能吃这些,主教您是知道的。”

“狡猾的小修女原来是守规矩的吗?”徐伊景拎起插在糖苹果上的木签,递到李世真面前,“我不会说的。”

被咬碎的酥脆糖衣是打破信仰的最后一道利刃,而主教覆在她嘴角上的手指,是对逾越罪孽的包庇吧。

每一寸皮肤都应该藏于黑色的绒布衫里,


每一根发丝都应该缠绕进白色的方巾中。

徐伊景早就料想到故事的走向,她虽不是以色列的先知,但白日里,在她看见那缕修女帽以外的头发时,她便预见了此番的景象。

“您的面颊比糖果甘甜。”
毫无章法地,李世真吻着徐伊景。在修道院后山的石洞里,在寒冷的平安夜里,在跳动着的火焰旁,李世真吻着徐伊景。

“疼吗。”
徐伊景自上而下地抚过李世真的脊柱,由第一节到第三十三节。偶尔的凸起,是被责打而留下的疤痕。

李世真用力地摇了摇头,徐伊景的手指像是摩西的杖,将她和贞节完完整整地分离开了。

“那…冷吗?”

糖苹果融化在跳动的火焰中,她也想如此融化在徐伊景的拥抱里。

吃下善恶果的夏娃是人类原罪的根本,那此刻的她们应当是无罪的——她们不以此时的赤身露体为羞耻,因为她们是彼此相对的。

“你犯了罪,我的小修女。”
“你现在是魔鬼的女儿了。”

“不,不是的。”
“我是您身上第七根肋骨。”
被抽出的肋骨期待着被找回的那一天,李世真将头埋在徐伊景的腰侧,这里便是她的归属。

在此刻之前,徐伊景从未相信过圣经上禁食四十天的故事,而如今她需要重新考量这件事的可信度。李世真是她行走在旷野里唯一遇见的事物,她笨拙的吻是留住她生命的水,她的拥抱是赐予她新生的食物。

“疼痛是您给我的惩罚吗?”


徐伊景触摸着罪欲的原状,李世真抱她更紧,由寒冷而生的白气扑打在她耳边。

“是神的惩罚。”
“我的奖赏。”


徐伊景的唇齿在她身体之外游走着,而手指又在她身体之内探寻着。愉悦满足痛苦寒冷在她的思绪内外一一叠加,她咬住了徐伊景的肩膀,这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安慰。

若她与她存在的地方是神必定要毁灭的城,李世真双臂缠绕上徐伊景的脖子,那是她唯一的依仗了。

教堂中圣乐戛然而止在最后的一个高音,柴火堆上火星迸射出熄灭前的最后一点儿光亮,彻底的黑暗中她与她藏进暗红色的圣袍里。

“那真的很危险。”

“我知道。”

“我会陪着您。”

教堂的钟声响起了,那是零点的讯号。

“那是当然的,圣诞快乐,我的小修女。”

“圣诞快乐。”
“还有,地狱见。”

“好。”


fin.

我逃了逃了逃了 等反过劲来再给大家做注释吧
没开过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原地爆炸啊啊啊啊啊意识流我也做不到啊啊啊啊啊啊
等未来某天我拿到驾驶证了的话 我试着修一下这辆破掉的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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